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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篇小说 命运之轮(2)
转自:新浪   时间:2004-9-29 20:38:49   点击:

  轮回,再生,转世,命运之轮的转动永无止尽。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被命运玩弄着,或者自认为在玩弄命运。不论如何,都将陷入这转动的轮子。无法控制方向,无奈的跟丛…………

  这是一座有点落魄的酒馆,正如诺森德其他地方的酒馆一样糟糕,流浪汉,小混混和流亡的凶徒,什么人都会有。然而偶而也会有一些高雅的精灵路过,他们通常会坐下来喝一杯,然而一般只喝一杯,精灵很少喝酒。女招待则穿行在各式各样的人群中间,礼貌的重重的打开对她屁股感兴趣的手。

  熊猫就坐在我对面,他总是喝的很多,有时也会醉,但是很难。他的酒量非常好,我曾经看到他和5个矮人喝酒。结果4个趴在地上打着呼噜,而另一个则趴在桌子上吐着白沫。他却还在那里喝。

  熊猫总有钱喝酒,事实上他每次出去冒险都会带很多东西回来卖。有国王的头盔,或者那个猎人用过的抓。那些东西在冒险者集市上通常可以卖个好价钱。所以熊猫身边总是有酒,但是他却很少找人一起喝。只有偶而有矮人过来,不服气的找他喝上几桌,通常那些矮人以后都不会再来了。因为他们说了大话,“没有人喝矮人烈酒能喝的过矮人。”每一个来的矮人都这么说,最后一般都会被人抬进自己的房间,而熊猫是走进去的,虽然有些摇摆不定。

  “这是醉拳,你看这个叫霸王敬酒。”他拿着酒杯撒了我一脸酒。然而我并不生气,因为我觉得他的确是喝醉了。但是他坚持说这是高深的武学,说什么无招胜有招,之类的话。但是我显然听不懂。他说他是从一个叫中国四川的地方来的,在那里醉拳是最高级的武术。他还说自己会喷火和幻术,有时他的确也会高兴起来表演一下自己喷火的技巧。但是从不表演幻术,每当我问,他就会说,当你看到3个熊猫的时候你就会表演幻术了。但是我永远只看到一只熊猫,这里不会有其他熊猫来了。

  这一天,一个精灵女子来找熊猫,说要带他去冒险,像往常一样,熊猫整了整袋子背上竹杆走了出去。临走时总会回头对我说“绿皮肤的家伙,等我回来的时候,你或许又有东西可以开眼界了!”

  我从来不置疑他的话,因为他每次回来总有好东西,他曾经送过我一把刀。一把非常细巧的长刀,他说那是兽人用的,他说他看到我藏在仓库里的旗帜了。那是火刃部族的旗帜,他说我因该用这把刀。但是我实在不知道一个酒馆打杂的小兽人,什么时候可以用上一把刀。或许厨子更需要它!但是我始终没舍得把它让给厨子。因为我觉得这把刀非常亲切。或许它是熊猫送的,或许把!

  那个精灵女孩又来找熊猫了,按理说他上次回来以后因该至少有半个月在酒馆里烂醉,但是他却反常的整理好袋子跟那女孩走了。我觉得奇怪,因为我觉得女孩非常眼熟,好象我在那里见过她。于是我跟了出去,于是我看到了另一个精灵,更幽雅,但是却是男性。不知道怎么的我非常想去和女孩说话。但是说什么?

  “是谁”她发现了我,手直觉的按在了弓弦上。我走了过去,奇怪的是,我并不害怕弓上的箭会射中我。

  “不要射,他是我的朋友。”熊猫一反常态的清醒了过来,他把女孩的弓按了下去。

  我走了过去,当搽过女孩身边时,我的脑海里突然出现了一句非常想说的话“太差劲了,居然对一个丝毫没有抵抗能力的动物下手。”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说这句话,但是我非常想说,就像是……就像是以前曾经有过一样。然而不同的是,我感觉这句话是别人对我说的。女孩被我的话震撼了,她站在原地仿佛雕塑一般。直到熊猫摇了摇她,示意让她上路为止。

  熊猫回到了酒馆,不同的是这次他没有带战利品回来,我对他笑了笑,他扔了一葫芦白干给我。

  然后他找了一块角落做了下来,用我能听到的声音慢慢的自言自语。

  “我们死后会上天堂吗?”

  “那里没有寒冷,没有饥饿,没有人会来欺负你。”

  “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活着?”

  “因为我们在和命运抗争!”

 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,这些话像是我说的,但是我肯定没说过。熊猫望着我,我读不懂他的眼神,但是他哭了,我清楚的看到眼泪从他黑色的眼圈流了出来。

  我是谁?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?你又是谁?没人回答我的问题,然而我有种非常异样的感觉,熊猫一开始就是知道的,他知道很多,但是他不告诉我。我试着去回忆。

  “前世的记忆!多么痛苦多么讽刺!”

  “前世的记忆?”我重复着他的话,一个名字在我脑海里浮现出来

  “丽亚,是你吗?”

  “恩”

  “我爱你”

  我现在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宿醉,知道他为什么总把自己弄的烂醉如泥,因为我也开始喝酒。

  “喝醉了就好了,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  “为什么?为什么我会是男的?”

  “喝把,忘记一切。为什么我们要背负过去的命运活着?”

  “做不成恋人,我们可以做兄弟啊!”

  “兄弟!”

  “兄弟!”

  这句话多少有些酸涩的味道,我看到他的眼泪又一次情不自禁了,我看到自己绿色的双手,很讽刺,为什么会这样?难道死亡没有带我们到天堂?却又把我们送回这该死的世界,更糟糕的是……或许我和她不同,那种上辈子的感觉,那种相依为命的奔波,那种亲切感,那种超越血缘和种族的感情。

  对啊!我们一直是相依为命的,在乱世中没有人会可怜弱者,因此我们变的坚强。这就区别去贵族的风花雪月。

  对啊!我们一同与命运抗争虽然无力,但是我们让命运之轮的掌握者知道,我们也在反抗。

  “兄弟!”我抱住了熊猫水桶般粗的腰,拍了拍他的肩膀,我感到他在哭,眼泪无声的打湿了我的衣襟。

  “一起去冒险把,兄弟,我会带你看看这世界多大。”

  就因为这句话,我把他送我的刀别在的腰间,尽管它看起来多么别扭。

  他开始教我醉拳,并且一个劲的灌我酒,他说醉拳就是要喝醉了才能有威力。我很质疑这个理论,但是我并不讨厌喝醉,至少喝醉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也不记得那讨厌的名字——福罗迪南

  “这家妓院的XX姑娘非常漂亮!”熊猫拍着我的肩夸耀着说,“一起进去吗?怎么?不做这个事忘自作为男人啊。”

 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分明流泪了,我看到他眼神中的哀伤,不知道为什么,我觉得我开始可以读懂他的眼神,望着他的背影,他走了进去。我缓缓的转过身开始寻找酒楼,我需要买醉。

  “福罗迪南”熟悉的声音如此陌生,女人?谁会叫我。

  我转过头,精灵女孩就站在我面前,她离我多么的近,而又是如此遥远,我记得这是她第一次叫这个名字,虽然这个名字已经不是我的名字了。

  “小姐,你认错人了”我尽量装的轻描淡写,但是眼神中流露出的感情很难演示,我不知道我对这个精灵女孩是怎么想的,救命恩人?恋人?我爱她吗?但是为什么我会去救她,她是怎么想的。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,我现在只是一个绿皮肤的家伙,而熊猫是我唯一的兄弟——相依为命的兄弟。

  “这是我的未婚夫,我们就快结婚了,所以我喜欢你和熊猫……”一个高大的男性精灵站在她身边,就是我第一次看到的那个,和熊猫在一起那次,她之后说什么我完全没有听到,前几个字已经足够证明的我的意想完全错误。我苦笑了一下,礼貌!只是维持礼貌的听完别人讲话,然后我找到了我要去的地方,比刚才更强烈的感觉,我需要酒,需要这种让自己保持混沌的液体,它教会我如何忘记痛苦。

  生存的意义并没有太大的价值,弱者的存在只是为了提供强者果腹的食物,而强者?这个词似乎并没有意思,兽人比人类强,但是巨人比兽人更强,而龙比巨人还强,强?这个词代表什么?

  “也许当你战胜命运的时候,也许你眼神中闪烁的光芒,也许在抗争的过程中,并无意义,强只存在与心中。福罗迪南。”

  我回过了头,说实话我讨厌这个名字,但是我并不讨厌他这么叫我,熊猫就在我身后。他坐在我旁边,葫芦里装的是白干。

  “兄弟!”

  “兄弟!”

  眼泪混着酒的味道,又苦又涩,笑容被扭曲了,世界在转动。我知道熊猫开始分裂了,我真的看到了3只熊猫,他们喝着酒打着醉拳。我发现醉拳舞起来的样子并不这么幽雅,甚至由于他的臃肿显的可笑。

  第2天当我醒来的时候,头非常痛,我在桌子上看到了一封信,熊猫写的,我知道他走了。他终于受够了。我没有看信的内容,过了几天。

  有人说河边发现了一只熊猫的尸体,我摇了摇头,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。

  芥末,旁边是他的葫芦,那里面通常装的是酒,但是现在是空的,旁边放着他的竹竿。

  我围起肚兜,刀对准了肚子,他的信放在旁边,腹部开始绞痛,血染红了信纸。那些对白又开始浮现在脑海里。

  “我们死后会上天堂吗?”

  “那里没有寒冷,没有饥饿,没有人会来欺负你。”

  “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活着?”

  “因为我们在和命运抗争!”

  我们似乎永远没有力量和命运抗挣,但是直到最后一刻,我永远陪着你在一起,一起挣扎,一起快乐,一起痛苦。

  恋人?兄弟!

  意识……………………开始远离我,笑容挂在绿色的脸上或许连我的獠牙也不那么狰狞了。

  轮回,再生,转世,命运之轮的转动永无止尽。而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被命运玩弄着,或者自认为在玩弄命运。不论如何,都将陷入这转动的轮子。

  我托着盘子,穿行在杂乱的酒馆中,不时的礼貌的拍开一些对我裙子底部感兴趣的手,我在等待她的出现,虽然我现在胸部有点大,而且我发现内裤好象紧了点。

  但是这不重要,我在这小酒馆里,不同的是,我很清楚的记得一切,记得那对白,记得精灵女孩和他的未婚夫,他们来过一次。然而她并没有认出我,我在这里等着。

  我并不知道会不会有结果,但是我相信,这次,对一定是这次。我能掌握住自己的命运,我们努力了很多次了,我相信命运女神不会总是注意不到我。

  这一天,一个潦倒的骑士走了进来,我看到那双眼睛,震撼!我呆立在那里,然后走过了过去。

  “我们死后会上天堂吗?”

  “那里没有寒冷,没有饥饿,没有人会来欺负你。”

  “那我们为什么还要活着?”

  “因为我们在和命运抗争!”

  “福罗迪……”

  他没有把话说完,我阻止了他,用的是嘴唇和舌头,而不是剑。胡子扎在脸上的感觉麻麻的,做女人,真的很幸福。

  命运之轮继续转动着,女神笑了,没有眼珠的眼洞空空的有些吓人,但是女神的笑容却是如此的温柔………………

  这就是命运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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